沈破卷 024.我猜大人在调查一桩绑架案(二十)
沈破卷 024.我猜大人在调查一桩绑架案(二十) (第1/2页)打谷场渐渐空了。
何安这才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人。
"沈哥,这怎么处置?"
沈破走到那个消瘦男人旁边,蹲下来,看了看他的脸,又看了看那只肿起来的脚踝。
脚踝已经鼓了很大一个包,皮肤绷着,发紫,踩的那一脚用了实力,走路肯定没办法正常走了。
消瘦男人从地上撑起半个身子,用手臂撑住,扭头看了沈破一眼。
那双细长眼睛里先是戒备,然后是打量,然后变成一种说不清楚的复杂。
"谢大人。"他的嗓音沙哑,被打了这么一顿,说话都带着喘气声。
沈破没有搭这句话,直接问:"你叫什么,哪里人?"
"小人姓陶,名干,是从南边过来的。"
"骰子的事怎么回事。"
陶干扯了扯嘴角。
"那两枚骰子是普通骰子,大人应该已经验过了。"
"那他们为什么输了钱。"
"这个……"陶干的嘴角扯了一下,似乎是觉得有点好笑,但顾及眼前的情形,把那个笑意收了回去,"小人不过是记性好一些,能算路数,这不算作弊。"
沈破站起来,没有追着这个话题往下问,转头看了赵虎一眼。
"下一个村子有没有大夫。"
赵虎打了个眼色,跑到打谷场边上问了一个来不及走的老农,跑回来说:"前面三里地有个村子,村里有个郎中,行了多少年了,大小病都能看。"
沈破低头看了那只肿起来的脚踝一眼,对陶干说:"先去看脚。"
陶干想自己站起来,脚踝着地的瞬间脸色白了一截,往旁边歪了一下,何安顺手扶住了他,把他架着往外走。
——
下个村子叫长塘村,比刚才那个大一些,村口立着一棵老树,树根比人腰还粗,树皮上被刀刻了很多道,密密麻麻,看不出是什么字还是图。
郎中在村子东头,门口挂了一块黑漆木牌,牌子上写着"问诊",漆已经掉了一半,剩下的那一半也在翘边。
何安把陶干送进去,对郎中说了几句,放下几文钱,让他先看着。
赵虎在门外守着,沈破往村子里走了走,在晒谷场旁边找到了一个坐在树荫下编竹筐的老人,看上去像是这里的村长。
沈破在他对面蹲下来,说了几句闲话,然后问:"老人家,你们这附近,可有建在缓坡上的庄园,或者地下的密室?"
那老人编竹筐的手停了一下,抬头看了沈破一眼,有些茫然。
"密室?这词我就不太懂了,大人说的是地底下挖的那种?"
"建在地下的,或者建在山坡里的。四面封死,六角形的,很封闭。"
老人想了一会儿,摇摇头。
"这一带的村子我都认得,没听说过什么地下密室。庄园倒是有两处,都是大户人家的,但那都是在地面上建的,稀松平常,没什么特别的。大人若要找,再往东走或许有,这一片的山地我熟,就是缓坡,没什么奇怪的建筑。"
沈破道了谢,站起来。
一无所获。
他往郎中家的方向走回去,心里把这件事重新掂了一遍。
今天出来是对的,但今天显然还找不到——范围太大了,线索太少。
要找到那间六角密室,要么得到更精确的方位,要么找到知情的人。
眼下两样都没有。
郎中把陶干的脚踝包扎了,用细麻布缠了三道,说是骨头没有断,只是扭了筋,肿消之前不要走路,让他休息两三天。
陶干坐在木凳上,脚搭在旁边另一只凳子上,郎中给他上药的时候,他一声没吭,只是手指悄悄攥了一下放在膝盖上的袖子边缘,然后松开了。
何安站在屋门口,吃着郎中桌上放着的半碗炒黄豆,发出清脆的嘎吱声,每隔一会儿嘎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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