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8章 第一炉公开药，火入病不入人

第一卷 第98章 第一炉公开药，火入病不入人 (第1/2页)

验火铜盘裂了。
　　
　　裂纹停在“弃”字下。
　　
　　许衡没有立刻走。
　　
　　他让内柜弟子把裂盘收起。
　　
　　柳元白道：“裂盘入案。”
　　
　　许衡道：“太玄要插手药王谷验火？”
　　
　　柳元白道：“你在外务案病人前验火。”
　　
　　“盘裂。”
　　
　　“入案。”
　　
　　许衡盯着他。
　　
　　片刻后，他把裂盘放回案上。
　　
　　盘落下时，裂纹又响了一下。
　　
　　小禾缩了缩肩。
　　
　　阿南把自己的碗往她那边推了半寸，又想起姜璃说过不许病人互相让命，手停在半路。
　　
　　姜璃看着裂盘。
　　
　　“今日可以开炉了。”
　　
　　阿南抬头。
　　
　　小禾也抬头。
　　
　　许衡冷笑。
　　
　　“敢动炉了？”
　　
　　姜璃没理他。
　　
　　她把小黑炉搬到木栏外。
　　
　　不是废矿洞里。
　　
　　是天机阁外栏前。
　　
　　钱守常看着她。
　　
　　“公开？”
　　
　　姜璃道：“公开。”
　　
　　“但不是丹。”
　　
　　她把青肺草、寒砂、旧井灰、两滴稳脉药汤放到炉旁。
　　
　　材料很少。
　　
　　少到药材行掌柜都皱眉。
　　
　　“这能熬几碗？”
　　
　　姜璃道：“两口。”
　　
　　许衡道：“两口也敢叫药？”
　　
　　姜璃抬眼看他。
　　
　　“能活一息，就叫药。”
　　
　　她没有立刻点火。
　　
　　先把每一样药材推到柳元白案前。
　　
　　青肺草。
　　
　　药材行今日送。
　　
　　寒砂。
　　
　　昨日剩。
　　
　　旧井灰。
　　
　　长青门自有。
　　
　　稳脉药汤。
　　
　　昨夜两盏边角。
　　
　　每一样都让白衣执事记下。
　　
　　许衡捏着袖口的手越收越紧。
　　
　　姜璃道：“你们不是要清源？”
　　
　　“我给你们看源。”
　　
　　“看完，别抢病人碗。”
　　
　　药材行掌柜也被叫到案前。
　　
　　姜璃问他：“青肺草谁送？”
　　
　　掌柜道：“我铺子送。”
　　
　　“谁过秤？”
　　
　　“我。”
　　
　　“谁看见药进长青门？”
　　
　　掌柜看了许衡一眼。
　　
　　那一眼很快。
　　
　　但他还是答了。
　　
　　“我看见。”
　　
　　白衣执事把三句都写下。
　　
　　姜璃这才点火。
　　
　　炉火点起。
　　
　　火很小。
　　
　　小得像米粒。
　　
　　姜璃左肩白布下旧痕立刻红了一点。
　　
　　她没有加火。
　　
　　只把火压低。
　　
　　旧井灰吸住炉底。
　　
　　寒砂沉下去。
　　
　　青肺草慢慢化开。
　　
　　药味苦得厉害。
　　
　　外栏前的人都闻到了。
　　
　　不是丹香。
　　
　　是病人喝了会皱眉的苦味。
　　
　　有散修下意识退了半步。
　　
　　药材行掌柜却没有退。
　　
　　他盯着小黑炉，像盯着自家账册里某一行不能再被涂掉的字。
　　
　　许衡的验火铜盘裂纹又亮了一下。
　　
　　但没有照出邪火。
　　
　　只照出：
　　
　　火入病。
　　
　　不入人。
　　
　　柳元白眼神动了一下。
　　
　　这不是药王谷当代谷规。
　　
　　姜璃把两口药分成两盏。
　　
　　一盏给阿南。
　　
　　一盏给小禾。
　　
　　阿南喝下。
　　
　　这一次，他喝完没有咳。
　　
　　小禾喝下。
　　
　　三息。
　　
　　到三息半。
　　
　　未愈。
　　
　　姜璃写：
　　
　　公开稳命药。
　　
　　非丹。
　　
　　非方售。
　　
　　只救病人。
　　
　　她写完，把笔递给阿南。
　　
　　阿南愣了一下。
　　
　　姜璃道：“写你喝了。”
　　
　　阿南在旁边慢慢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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