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别怕,我治过比这更邪的 > 第3章 破庙镇煞坛

第3章 破庙镇煞坛

第3章 破庙镇煞坛 (第2/2页)

我走到跟前,停住了。
  
  庙不大。本来就是个土地庙大小,石头砌的,没有砖,没有瓦,就是就地取材的河滩石。正面塌了一个大洞,能看到里面的黑。门口有一块青石板,磨得挺光滑,像是以前有人跪在上面烧香跪出来的。石板上落了一层灰,灰上头有脚印。不是旧的,是近期的,鞋底纹路还挺清楚。
  
  有人来过。就在这几天。
  
  我没急着进,先在庙外面绕了一圈。庙坐南朝北,背对着村子,门冲着那条干河沟。正符合三叔公本子上写的“非正神所居”。绕到庙后头的时候,我停下了。
  
  庙背后的土有一块颜色不对。跟周围不一样,周围的地皮是灰褐色的,那一块儿是深褐色的。大概一尺见方,边缘挺齐整,像是被人挖过又填上的。
  
  我蹲下来伸手按了一下。土是松的。跟电线杆底下一样松。
  
  我从包里摸出那把桃木柄的小铲子,开始挖。土不硬,湿气挺重,铲子一插就进去了。我铲了四五下,露出一个东西。
  
  青灰色的,巴掌大,圆鼓鼓的,像一只坛子的盖子。
  
  我又铲了几铲,把周围的土扒开,一只小坛子露了出来。陶的,跟以前家里腌咸菜的那种差不多,但小得多。坛口用黄泥封着,黄泥上头压了一道符。符是黄纸的,画着朱砂,字迹已经模糊了,但隐约能看出来是一个圈——一个不圆的圈,收口的地方拖出去一笔。
  
  跟三叔公本子上那个一模一样。
  
  我蹲在那儿没动。手指头捏着那片碎纸,隔着黄泥都能感觉到一股湿凉,顺着指尖往上爬,直钻鼻尖。我放下坛子,从包里摸出三叔公那本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把那个圈跟符上的圈比了比。
  
  一模一样。
  
  纸张的脆度、朱砂的色号、那个不圆的形状,连拖出去那笔的角度都一样。这坛子上的符,跟三叔公本子上画的,同一个人出的手。
  
  或者,同一批人。
  
  我把笔记本合上塞回包里,又盯着坛子看了好一会儿。黄泥封口,朱砂符,埋在庙后头——这坛子里的东西,是被人特意埋在这儿的。不是随便埋的,是用了手段封住的。现在庙塌了,封口的东西松了,坛子里的东西就开始往外渗。
  
  我没敢动那只坛子。
  
  把土扒回去,填平,踩实,把青苔碎片盖上去。做得跟来的时候差不多,虽然肯定做不到一模一样,但也够了。
  
  站起来的时候,我后背有一层薄汗。风一吹,凉飕飕的。
  
  我转身往回走。走出去十几步,又回过头看了一眼那座塌庙。石头堆歪在荒草里,太阳照在上面,投出一截短影子。坛子埋在土里,符纸压在黄泥底下,那个不圆的圈正在一点点变淡。
  
  如果符纸完全碎了,坛子里的东西就彻底出来了。
  
  埋坛子的人、画符的人、立电线杆的人、撕三叔公本子的人——是同一个人,还是一伙人?三叔公让我躲这个符号,是不是因为他知道这坛子里装的是什么?
  
  我加快脚步往回走。回到陈奶奶家的时候,张胖子正蹲在院子里抽烟,看见我回来赶紧站起来:“咋样?看着啥了?”
  
  “就一堆石头。”我说。
  
  陈奶奶从屋里探出头来,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注意到她的目光从我脸上滑下去,落在我鞋上。鞋面上沾了黄泥。她看了大概一秒钟,然后把头缩回去了。
  
  “走吧,”我说,“该回了。”
  
  张胖子愣了一下:“这就走?你大老远跑一趟就看一眼?”
  
  “嗯,看完了。”
  
  我把包拎上车,坐在副驾上等张胖子跟陈奶奶告别。老太太站在门口,风把她的灰白头发吹起来。她没看我,但我上车的时候她突然说了一句:“小伙子,有些东西看见了就当没看见,别往心里搁。”
  
  我从车窗里冲她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车开出了柳树沟,上了那条坑坑洼洼的土路。张胖子开着车,嘴里哼着小曲儿,心情挺不错。我靠着车窗,手伸进帆布包里,摸到那把小铲子。铲子上沾的泥还没干,湿漉漉的,是凉的那种湿。
  
  三叔公本子上画的符号,我在那座庙后头找到了。
  
  坛子我没开,符纸我没动。但有一件事现在清楚了——引魂煞的源头不在电线杆,在这只坛子里。电线杆是引子,坛子是根。有人把坛子埋在庙后,用符纸封住,再用电线杆把周围聚来的东西引走。庙塌了符纸失效了,坛子里的东西开始往外渗,聚到电线杆下面,正好对着张胖子家的窗户。
  
  这不是巧合。从头到尾都有人算好了。
  
  谁算的。
  
  我闭上眼睛,车窗外面的风从半开的玻璃缝里灌进来,凉飕飕的。
  
  明天还得再来一趟。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陈长安牧云瑶 罗天蓝秀儿 从我是余欢水开始 龙族:重启新世界 他比我懂宝可梦 叩问仙道 重生之苍莽人生 唐朝工科生 紫气仙朝 重生1991:开局迎娶绝美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