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旗靡命陨
第4章 旗靡命陨 (第1/2页)华定远说:“这两下反踢有些像八达派的绝技‘翻云腿’。到底他这两腿是怎样踢的?”华春说:“那时候我给他揪住了头,看不见他反踢。”
华定远说:“是了,要问高国才行。”走出会议室,叫道:“高国呢?怎么请了他这许久还不见人?”员工闻声赶来,说到处找高经理不到。
华定远在花厅踱来踱去,心下沉吟:“这两脚反踢倘若真是‘翻云腿’,那么这汉子纵使不是晋掌门的子侄,跟八达派总也有些关系。那到底是什么人?非得亲自去瞧瞧不可。”说道:“请崔师傅、季师傅来!”
崔季两武师向来办事稳妥,老成持重,是华定远的亲信。他二人见安南暴毙,高国又人影不见,早就等在厅外,听候差遣,一听华定远叫唤,当即走进厅来。
华定远说:“咱们去办件事,崔季二位、小春和老冕跟我来。”
五人上车,崔师傅驾车一行向北。华春在副驾领路。
不多时,五人来到新厨娘,见店门已然关上。华春上前敲门,叫道:“强老头,强老头,开门。”敲了好一会,店中竟没半点声息。崔师傅望着华定远,双手作个撞门的姿势。华定远点点头,崔师傅双掌拍出,咔嚓一声,两扇门向后张开,随即又自行合上,再向后张开,如此前后摇晃,发出吱吱声响。
崔师傅一撞开门,便拉华春闪在一旁,见屋中并无动静,打开随身的电筒,走进屋去,点着了桌上的台灯,又点了两盏灯笼。几个人里里外外走了一遍,不见有人,屋中的被褥、箱柜等一干杂物却均未搬走。
华定远点头说:“老头怕事,店里杀伤了人命,尸体又埋在他这里,他怕受到牵连,就此一走了之。”走到菜园里,指着倚在墙边的一把锄头,说道:“老冕,把死尸掘出来瞧瞧。”老冕早认定是恶鬼作祟,只锄两下,手足俱软,直欲瘫痪在地。
季师傅说:“有个屁用?亏你是吃江湖饭的!”一手接过锄头,将灯笼交在他手里,举锄扒开泥土,锄不多久,便露出死尸身上的衣服,又扒了几下,将锄头伸到尸身下,用力一挑,挑起死尸。老冕转过了头,不敢观看,却听四人齐声惊呼,老冕一惊之下,失手抛下灯笼,烛火熄灭,菜园中登时一片漆黑。
华春颤声说:“咱们明明埋的是那四川人,怎么……怎么……”华定远说:“快点灯笼!”他一直镇定,此刻语音中也有了惊惶之意。崔师傅取来灯笼,华定远弯腰察看死尸,过了半晌说:“身上也没伤痕,一模一样的死法。”老冕鼓起勇气,向死尸瞧了一眼,尖声大叫:“高经理!是高经理!”
地下掘出来的竟是高国的尸身,那四川汉子的尸首却已不知去向。
华定远说:“这强老头定有古怪。”抢过灯笼,奔进屋中察看,从灶下的酒坛、铁锅,直到厅房中的桌椅都细细查了一遍,不见有异。崔季二武师和华春也分别查看。突然听华春叫道:“咦!爸爸,你来看。”
华定远循声过去,见儿子站在那少女房中,手中拿着一块绿色手帕。华春说:“爸,一个贫家女子,怎会有这种东西?”华定远接过来,一股淡淡幽香立时传入鼻中,那手帕甚是软滑,沉甸甸的,显是上等丝缎,再一细看,见手帕边缘以绿丝线围了三道边,一角上绣着一枝小小的红色珊瑚枝,绣工甚为精致。
华定远问:“这手帕哪里找出来的?”华春说:“掉在床底下的角落里,多半是他们匆匆离去,收拾东西时没瞧见。”华定远提着灯笼俯身又到床底照着,不见别物,沉吟说:“你说那姑娘相貌甚丑,衣服质料想来不会华贵,但是不是穿得十分整洁?”华春说:“当时我没留心,但不见污秽,倘若很脏,她来斟酒时我定会觉得。”
华定远问:“老崔,你以为怎样?”崔师傅说:“我看高国、安南与老巅之死,定和这一老一少二人有关,说不定还是他们下的毒手。”季师傅说:“那两个四川人多半跟他们是一路,否则他们干嘛要将他尸身搬走?”
华春说:“那姓晋的明明动手动脚,欺负那个姑娘,否则我也不会骂他。他们不会是一路的。”崔师傅说:“您有所不知,江湖上人心险恶,他们常布下了圈套等人去钻。两个人假装打架,引第三者过来劝架,那两个正在打架的突然合力对付劝架之人,那是常常有的。”季师傅问:“董事长,你瞧怎样?”华定远说:“那老头和姑娘定是冲咱们而来,只不知跟那两个四川汉子是不是一路。”华春说:“爸爸,你说晋掌门派了四个人来,他们……他们不是一起四个人吗?”
这一言提醒了华定远,他呆了一呆,沉吟说:“青团物流对八达派礼数有加,从来没什么地方开罪了他们。晋掌门派人来寻我晦气,那为了什么?”
四个人你瞧瞧我,我瞧瞧你,半晌都说不出话来。隔了良久,华定远才说:“把高国的尸身先移到屋中再说。这件事回到物流园后,谁也别提,免得惊动政府,多生事端。哼,姓华的对人客气,不愿开罪朋友,却也不是任打不还手的懦夫!”季师傅大声说:“董事长,养兵千日,用在一朝。大伙奋力上前,总不能损了咱们集团的威名。”华定远点头说:“是!多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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