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悲伤的重量
第一百三十三章 悲伤的重量 (第1/2页)林婉走后的第二天,林砚开始嗜睡。不是困,是“重”——身体重,心重,意识重。他坐在八仙桌旁,喝着茶,突然头一歪,睡着了。
“林砚?林砚!”
他睁开眼,眼神是空的——“苏婉?”
“你怎么了?”
“困。不是困,是重。”
“重?”
“悲伤能量在压我。很多人的悲伤,挤在我身体里,出不去。”
“怎么出去?”
“释放。用情感编织。”
“那你释放。”
“不会。慧空还没教。”
“那怎么办?”
“等。等他教。”
他闭上眼,又睡了。
我坐在他旁边,握着他的手。他的手,还是暖的。但心跳慢了——不是他的,是悲伤能量的。很多人的心跳,挤在一个人的身体里,咚,咚,咚,很乱。
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一个中年男人,四十多岁,穿着深蓝色的西装,打着领带,像从会议室出来的。他的脸很白,眼睛很红,像哭过。
“请问,这里是听风斋吗?”
“是。请坐。喝茶吗?”
“喝。”他在八仙桌旁坐下,我倒了茶。他端起来,抿了一口,没品,直接咽了。
“您想交易什么?”
“我想让我公司起死回生。”
“公司怎么了?”
“破产了。欠了很多钱。员工工资发不出,供应商催款,银行抽贷。我想让公司活过来。”
“您想用什么东西换?”
“用我的‘骄傲’。”
就在他说完的瞬间,他头顶上方的空气扭曲了。一行字浮现出来,颜色很深:
【代价:对“成就”的感知能力。永久失去“我做到了”的喜悦。】
我看着那行字,心里算了一下。对“成就”的感知能力。这意味着,交易完成后,他会让公司活过来,但他不会觉得“我做到了”。他会像一个机器一样工作,没有成就感,没有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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