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2章 玉茗茶骨(28)
第1902章 玉茗茶骨(28) (第2/2页)陆江来闻言,眼神倏地深邃几分,显露几分锐利,意味深长道:“是吗?世子夫人心里当真是这么想的?
那你为何要指使诫哥儿给我送下蒙汗药的桂花糕,为何要纵容寄萍毒害我兄长,为何要眼睁睁看着薛莹川暗中下手?”
这话刚落,谢惠卿的面色微变,心头咯噔一声,转而无辜地摇头,“二弟说什么,
嫂子不明白,我们是一家人,我怎么会那样做?”
她紧紧抱住了儿子,眼圈微红,对着陆江来悲怆道:“二弟,我只是介妇人,很多事都没有办法,
我只希望诫哥儿好好的,你能明白的。”
陆江来就是太明白了,所以在查清真相、理顺线索才会避开谢惠卿这个世子夫人,
念及她的不易,不希望侄子失去父亲,又失去母亲。
“你好自为之,莫要教坏诫哥儿,请个大儒来教导,
男儿一直处于后宅,看多了隐私腌臜,绝不会长成参天大树,这是我最后的忠告。
从此以后你也不用唤我二弟,我不是薛家人,也不想当薛家人,
只会是陆江来,不会跟诫哥儿抢世子之位,国公爵位,到此为止!”
陆江来说完一番话,转身离开,留下抿着唇、陷入思索中的谢惠卿。
良久,谢惠卿轻叹一口气,对着目露茫然的诫哥儿语重心长道:“孩子,不要做你父亲那样的人,
也不要学你父亲那般自私冷酷,要学你二叔那样,行事磊落,聪慧果敢,又不会太过无情,不要让娘失望。”
诫哥儿似懂非懂,随即认真地点点头,“娘,我知道了,我会好好读书,
好好学做人做事,以后做您和姐姐的倚靠,振兴永国公府。”
谢惠卿缓缓露出慈爱的笑容,欣慰地摸了摸诫哥儿的小脑袋,
看着早已不见身影的陆江来,暗自感激他留下的最后一丝温情。
但谢惠卿绝不后悔已经做过的事,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怪就怪薛懋堂执意要找回陆江来,非要更换世子之位,完全无视诫哥儿这个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