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0章 成功
第一卷 第50章 成功 (第2/2页)当人急切想要知晓真相时,若把开启真相的钥匙摆在眼前,绝大多数人都会忽略细节,径直去拿起那把钥匙。
更何况是一个急于立功的死士。
队伍走过荣盛昌后,没人留意到队伍里少了一个黑衣人。
“完了彻底玩了。”
李建华刚刚升起的希望,被眼前的景象彻底击碎,此刻他就像一个在沙漠中濒临渴死的行人,突然望见了绿洲。
用尽全身力气走到近前却发现是海市蜃楼。
撕开希望的绝望瞬间吸走了他所有的精气神。
心中安定的张道玄慢悠悠的走回座位坐下,掀开锦盒拿起那半截的百年玄参细细把玩着。
如今大局已定,却也不是可以掉以轻心的时候。
张道玄边把玩边想着还有什么地方会出现纰漏。
荣盛昌的空气里满是压抑感,李建上满眼恐惧地看着面色轻松的张道玄,被逼到门口的小伙计明显感觉到呼吸有些困难。
“这么着急找我过来是什么事情。”
陆少鸣没事人一样迈步走进荣盛昌,眼睛在每个人的脸上扫过,最后看向坐在主位上的张道玄。
他先是把李建上扶了起来,然后拍了拍每个伙计的肩膀,给了他们一个加油又肯定的眼神。
意思好像是在说,一切有我,我们要誓死守护家园,我一定会保住荣盛昌。
看着陆少鸣一系列动作的张道玄,此刻已经满脑袋黑线,整个人愣住了。
“尼玛谁让你这个二货加戏,再说这戏是这么加的吗?”
“你这个样子让我看起来很像个无耻的反派。”
内心越是吐槽越是生气,现在恨不得下场把陆少鸣踢回陆家武馆,他这演技还不如二狗和李四的一根卷曲毛发。
“就是你不依不饶,非要整根的百年玄参。”
陆少鸣话语刚出口张道玄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
“反派人设是立住了。”
“陆公子此言差矣,我这也是按照合同办事,你作为保人不也是看过合同吗?”
心中怒火未消,话语中隐隐带着火气。
“哦,是吗?李掌柜。”
这刻板的惊讶、生硬的疑问,让张道玄只想立刻转身就走,这荣盛昌不要也罢。
“是的,陆少爷,当时您也看过合同。”
“哦那现在还差什么赶紧给人家,省得人家不高兴。”
毫无边界感的陆少鸣用手搂着李建上继续说道。
“我这人最公平,对就是对,错就是错。”
说话的时候原本清澈的眼神,转换成了蕴含着威胁的阴冷。
本就身体虚弱、精神不佳的李建上,只感觉两股战战,浑身虚汗,心跳陡然加快了几分,心底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心慌。
“那是当然,只是陆少现在情况是这样的……”
“嗯”
还想再挣扎一下的李建上被陆少鸣轻轻一哼,给怼了回去。
“这就是你说的公平,这就是你嘴里所谓的公平。”
满心吐槽的李建上,此刻真是想哭都找不到地方。
“李掌柜现在保人也到了,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眼看再这么任由陆少鸣发挥下去,场面即将失控。
张道玄不得不开口阻止,以防陆少鸣再搞出什么幺蛾子。
陆少鸣看向张道玄,对着他轻轻眨了下眼睛,那意思好像是在说:
“怎么样,我还是很厉害的吧!”
无视他的小动作,张道玄径自走到李建上身前,眼神阴寒的看着他说道。
“现在你还有什么要说。”
在巨大的精神压力下,李建上仍想着绝地反击,脑海中百十个念头冒出来又被一一否定,最后他将目光投向了陆少鸣。
“对现在只有他能救我了。”
心中想法坚定,脸上也浮现出疯狂神色,只见他直接抓住陆少鸣衣袖,就像是怕他跑了一般,说道。
“我什么都不会给你,你有什么事就找保人,他是保人,这件事现在他负责。”
张道玄愣住了,陆少鸣愣住了,屋中的黑衣人愣住了,荣盛昌的小伙计也愣住了。
在大虞王朝,陷害保人与陷害父母的性质别无二致,此事一旦传扬出去,后果只有一个。
全行业封杀,甚至可以用寸步难行来形容。
没想到今天李建上会为了保住荣盛昌想出这么一招,
张道玄满脸笑意,眼神中满是询问地看向陆少鸣,意思好像是在说。
“这锅你背,怎么样玩脱了吧!”
陆少鸣是一种单线程且神经反射弧很长的生物,李建上说完之后,他还在不住地点头。
这个错觉让李建上心中大喜暗想道。
“果然是地主家的傻儿子,这种要求都能接受,看来今天老子稳了。”
想到这时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
只是这笑容还未完全展开,他便挨了一记重击。
“嘭”
李建上本就如同骨架的身体,配上宽大的衣服如同风筝一般,
遭受重击后,他直飞出去,真如断线风筝一般。
从门口直接撞到了主位的桌子上面,那张犹如骷髅的脸先是被张道玄打了一巴掌左侧肿起。
现在是右侧遭受重击,可是皮肤已经紧贴着骨头,已经没有再肿胀的空间。
人还未落地,陆少鸣已经消失在原地。
身影在现已经是在落地等待。
李建上刚一落地,陆少鸣便冲上去拳打脚踢,边打边骂道。
“老子这么聪明,还想坑老子,我看起来很傻吗?”
几分钟之后陆少鸣停手了,不是累了,而是怕把李建上打死。
“去给我倒杯水。”
陆少鸣指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小伙计说道。
几分钟之后,小伙计拿着盖碗递到陆少鸣面前,接过来一饮而尽,然后直接把盖完狠狠的摔在地上。
李建上残存的意识告诉他,那套价值不菲的盖碗又少了一个。
陆少鸣俯身掐住李建上的脖子,直接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现在这件事怎么解决?”
窒息导致他整张脸涨红如猪肝,死亡的威胁让他求生欲望空前强烈,什么金钱,什么家业,都不及活着。
最后他用尽全身力气,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
“按照合同走,我愿意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