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军训落幕!咸鱼老祖封神!
第229章 军训落幕!咸鱼老祖封神! (第2/2页)赵铁柱的身体僵住了。
报靶员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不稳:“从,从同一个弹孔穿过!靶纸上只有一个洞!一个!”
喇叭里的回声在射击场上空回荡,一遍又一遍。
没人说话。
整个射击场几百号人,教官加学生,集体失声。
风吹过靶位,那张靶纸在轻微晃动,红心正中央只有一个弹孔,边缘整齐,没有任何撕裂扩散的痕迹。
五颗子弹,从同一个点穿过去了。
赵铁柱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两条腿往后退了半步,后脚跟磕在地上的弹药箱边缘,差点绊倒。
十二年射击教员。
全军比武前三。
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好成绩,是某个军区特等射手在百米靶上打出五发散布直径不超过三厘米的弹群。那已经是人类极限了。
而眼前这个人,闭着眼,单手,站姿,五发从同一个孔穿过。
这不是人类能做到的事。
“这……这他妈……”隔壁连的一个教官嘴里的烟掉在了地上,烫到脚面都没反应。
黑狼站在原地,两只拳头攥得骨节发白,喉咙里挤出一口气。
悬了一上午的心落回了肚子里。谢天谢地,这位祖宗没发火,只是露了一手就走了。要是真惹恼了,今天这射击场还能不能剩个囫囵人都不好说。
学生堆里炸开了锅。
“卧槽卧槽卧槽!”
“闭着眼?他闭着眼打的?”
“同一个弹孔?五发?这是人?”
“我录到了我录到了!等,手机呢?我手机呢!”
苏长青的背影消失在射击场边缘的树荫里,手插兜,军帽歪着,走路的姿势跟去食堂打饭没区别。
射击场上几百号人还维持着集体失声的状态。
苏念蹲在人群最后排,手机举在胸口位置,镜头稳稳地对着射击位方向。
刚才那十秒,从苏长青拿枪到扔枪离开,她的手机一帧不落地全录了下来。
直播间右上角的在线人数在疯涨。
三千,五千,一万,两万。
数字跳得屏幕都在闪。
弹幕瞬间炸了。
“卧槽卧槽卧槽!”
“盲狙!这是盲狙啊!”
“现实版燕双鹰!谁家哥哥啊这是!”
“老祖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们不知道的!”
“五发一孔???闭着眼???我是不是在看科幻片??”
礼物特效从屏幕底部往上涌,火箭、游艇、嘉年华一个接一个炸开,画面直接卡顿了两秒。
苏念划了一下屏幕,发现礼物动画堆在一起根本刷不动,直播间的加载圆圈转了三圈才恢复。
服务器扛不住了。
苏念咬着嘴唇,眼睛亮得吓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边缘打字。
“姐妹们,我说了吧,我哥还没发力呢。这才哪到哪。”
弹幕更疯了。
“念念你哥到底什么来头!求扒!”
“当过兵吧?特种兵?”
“特种兵能闭眼打同一个孔?你在侮辱谁?”
“这是人类能做到的事吗?”
苏念没回答,只是把镜头转了个角度,对准了五十米外那张靶纸。
风吹过去,纸面晃了一下,红心正中那个孤零零的弹孔清晰可见。
直播间的观看人数突破了十万。
京城,周家老宅。
周建国坐在书房的红木椅上,iPad架在茶几上,屏幕里正放着苏念的直播回放。
老花镜架在鼻梁上,八十多岁的老人盯着屏幕一动不动。
画面里,苏长青单手提枪,闭眼,食指扣上扳机。
五声枪响连成一线。
周建国的身体猛地前倾,双手撑着扶手,整个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拐杖从膝盖旁滑落,磕在地板上弹了两下,他连看都没看。
“这姿势……”
他的声音在发抖,眼眶里有东西在聚。
“这是当年在长白山,长官掩护我们撤退时用的甩枪术。”
管家听到动静从门外跑进来,看见老爷子杵在那儿浑身打颤,吓了一跳。
“老爷,您怎么了?坐下坐下!”
周建国没理他。
他盯着屏幕里那个年轻人扔枪转身的画面,泪水从布满皱纹的脸上淌下来,挂在下巴上也不擦。
“长官……六十年了,您的枪法一点没变。”
声音嘶哑,气息不稳,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管家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能在旁边扶着他的胳膊,生怕老爷子一口气上不来。
周建国颤着手去够茶几上的手机,解锁,翻到一个备注为振国的联系人,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一声就接了。
对面传来一个同样苍老的声音,带着哭腔。
“老周,你看见了?”
叶振国的声音里全是颤音,气息断断续续。
“班长的枪法,依然天下无敌。”
周建国用手背抹了把脸,眼泪越擦越多。
“我没看错。甩枪术,单手闭目速射,这是他当年在长白山教我们的。全世界只有他一个人能打出这种东西。”
电话两头沉默了几秒,只有两个老人粗重的呼吸声。
叶振国先开口:“视频已经在网上传开了。”
“我知道。”周建国的声音沉下来。
“得压住。”
“压不住了。”叶振国的语气里多了一丝苦涩。
“军方那边已经有人在打听了。三个军区的参谋处都发了问询,想知道这个年轻人是谁。”
周建国闭了一下眼。
“让承辉处理。”
“他已经在处理了。”
挂掉电话,周建国重新跌坐进椅子里,目光还黏在那个已经暂停的画面上。
苏长青侧身离开的背影定格在屏幕中央,迷彩服松松垮垮,步子散漫,跟七十年前趴在雪地里三天三夜不挪窝的那个人判若两人。
但那只手端枪的角度,一模一样。
南京大学,校长办公室。
李德明的手机在过去二十分钟里响了十九次。
省教育厅、市委宣传部、军分区政治部、甚至有一个来自总参的号码。每一个电话问的都是同一件事。
“你们学校射击场那个学生是谁?”
李德明的后背全湿了。他放下电话,对着门口喊了一嗓子。
“小王!学校的外网,现在,立刻,全部切断!”
秘书探头进来,脸上全是茫然。
“校长,全部切断?那教务系统……”
“全切!”李德明的声音尖了一度。
“校内WiFi、有线网、移动热点屏蔽,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五分钟之内,我不想看到这个学校里有任何一台设备能连上外网!”
秘书跑了。
李德明瘫在椅子里,两只手捂住了脸。
叶承辉的那通电话言犹在耳。
照顾好那个学生,别让他出任何问题。
现在好了,问题没出,全网都知道他们学校有个闭眼打枪的怪物了。
射击场。
枪响过去五分钟了。
学生们从失声状态里慢慢回过神,三五成群地凑在一起,声音从耳语逐渐变成正常音量。
“我刚才录了没有?”
“录了录了,已经发朋友圈了。”
“这到底怎么做到的?物理学能解释吗?”
“物理学已经死了谢谢。”
赵铁柱还站在原地。
他的脸色从青转白,从白转灰,嘴唇翕动了好几次,一个字没蹦出来。
十二年的射击生涯,全军前三的成绩单,在刚才那十秒钟里被碾成了粉末。
他转头看向黑狼,想从同行的脸上找到一丝“这不可能”的共鸣。
黑狼没看他。
黑狼在看苏长青消失的方向。
那个穿迷彩服的瘦削身影已经拐过了射击场尽头的围墙,连影子都看不见了。
但黑狼的眼睛还钉在那个方向,一眨不眨。
他的腿在发软。
两条曾经在实战中扛过三天急行军的腿,此刻酸得站不住。
膝盖弯了。
身体往下沉。
黑狼单膝着地,军靴磕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紧接着另一条腿也跟着跪了下去。
双膝触地的声音不大,但旁边几个转头看过来的学生全愣住了。
“教,教官?”
黑狼跪在射击场的水泥地上,双手垂在身侧,头微微仰着,盯着那面围墙后面看不见的方向。
他的眼睛里没有恐惧。
那是一种更浓烈的东西,像新兵第一次看见军旗升起时脸上的表情。
叶承辉跟他交代任务的时候说,保护好这个人,不能让他掉一根头发。
他以为那是叶家的家事,是长辈对晚辈的偏袒庇护。
不是。
夜间拉练那一脚,十三个人同时倒飞。今天这五发枪响,同一个弹孔穿过。
这不是人。
这是一尊从战场上走下来的神。
赵铁柱终于回过神,转头看见黑狼跪在地上,嘴张了张,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自己的腿也在抖。
射击场的风卷过靶位方向,那张靶纸在风里轻轻飘动。
红心正中央的弹孔边缘整齐,五颗子弹留下的唯一痕迹,在阳光下投射出一个小小的光圈。
黑狼跪在地上,嘴唇翕动,挤出四个字。
“战争之神。”
军训最后一天,总结大会。
全校新生方阵在操场上站得整整齐齐,旗帜猎猎作响,主席台上坐了一排校领导。
李德明校长顶着两个黑眼圈,面色如常地发表着讲话。
“经过十五天的刻苦训练,同学们展现出了当代大学生应有的精神风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