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第73章 (第2/2页)杜靖边还在后头嘀咕:“卫使真是没趣,”
同僚说他:“你也是胆大,不怕卫使罚你?”
“为何罚我,再者,咱们卫使是这样滥用职权的人吗?”
同僚:好好好,我替你着想,你倒暗指我阴阳领导滥用职权!
卫朔飞已经走远,这些话他是听不到了。
他便走边拿出那张从竹筒里取下的极小的纸条,抬起手对着日光看了看,没发现什么文字的迹象。
到了衙署后,又对着案头蜡烛仔细端详,反复看了好几遍,都没看出什么。
他正要把纸条放到烛火上烤,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卫朔飞立刻将信纸翻过来扣在案上。
门帘被掀开,进来的是一位年轻娘子。
二十岁上下,穿着半新不旧,发髻简单,眉眼淡丽。
身后跟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小丫鬟,手里提着一只竹编食盒。
卢令仪一边跨过门槛一边笑吟吟地开口:“我就知道你这人一忙起来便忘了吃饭,便让厨房炒了几个菜,想着给你送来。”
“赶巧你在衙署,快趁热吃吧。”
小丫鬟把食盒放到案上。
卫朔飞将白纸叠起。
卢令仪看了眼,但没问,只是亲手一碟碟把饭菜端出,饭香味瞬间充盈这个屋子。
“你不必如此,我在外对付两口便好。”
卢令仪在对面坐下,柔声说:“外头的吃食哪有家里安心?我在府中也无事,正好来看看你。”
她将酱烧豆腐推至卫朔飞跟前:“你最爱吃的,已用豆酱烧透了,吸了酱汁,快尝尝。”
卫朔飞夹了一著,外皮微焦,豆腐滑嫩。
“辛苦了,以后这些事还是让下人来便好。”
卢令仪笑颜不改,没说好还是不好。
另一边。
车内。
元嘉试图把鸽子脚腕上的铜环取下。
铜环滑过它纤细的跗跖,在绒羽间发出一声极细的摩擦声。
她从箱匣里翻出止血的药粉,轻轻洒在鸽子翅膀根部的擦伤上。
才将铜环收到荷包里面。
等回到府里,把鸽子放进耳房新安的鸽舍上,她进了书房。
薛容绣终于回来了。
“阿绣!”
元嘉喊一声,从袖中取出一卷黄麻纸递给她。
纸卷用一根极细的麻绳在中间松松地绕了一圈。
薛容绣抬头。
“刑部陛下亲笔批的敕旨,准许我们查阅刑部旧档。”
当年元嘉还太小,只托公主旁敲侧击地查过,后来她就出事了,这件模棱两可的事情就搁置下来。
“娘子……”
元嘉先坐下:“你们为何今日才到长安?”
薛容绣简言意赅:“前日晚上住客栈时,姓何的悄悄松了绑绳想逃走。”
“逮回来了?”
“谷沉抓回来的,现下正和那个看守仓库的一起关在角院里。”
“我一会儿让人加重防范,把两个人看住了。”
元嘉把黄麻纸卷往薛容绣那边推了推:“拿着这个,我们挑个黄道吉日去刑部。”
刑部是裴氏势力扎根的据点之一,只怕这个卷宗,也不是那么好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