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我在修仙界贷命 > 第十七章 大长老

第十七章 大长老

第十七章 大长老 (第1/2页)

云衍一夜没睡。
  
  那封信揣在怀里,硌着胸口,像一块烧红的炭。他翻来覆去地想——内门大长老,沈清辞的师父,为什么要见他?为了牵丝蛊?为了溶月留下的那本书?还是为了沈清辞?他想了很久,想不出答案。窗外的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在他脸上慢慢爬。他看着那根木梁,看着它从黑变灰,从灰变白。
  
  天亮了。
  
  沈清辞来的时候,云衍正蹲在杂役院门口洗脸。她穿着一件干净的青色道袍,头发用银簪挽着,几缕散下来搭在耳侧。脸上没有笑,眉头微微皱着,像在想什么事。
  
  “走吧。”她说。
  
  云衍站起来,跟在她身后。
  
  从外门到内门,要走过一条很长的石阶。石阶是青石铺的,被无数双脚磨得光滑发亮。两边种着松树,树干粗得两个人才能合抱,树冠遮天蔽日,把阳光切成无数细碎的金片,落在地上像满地碎金。云衍没走过这条路。外门弟子不能进内门,这是规矩。他踩在那些光滑的石阶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冰面上。
  
  沈清辞走在他前面,不快不慢。她没有说话,他也没有说话。两个人就那么一前一后地走,只听得见脚步声和风吹过松针的沙沙声。
  
  走了大约两炷香的功夫,石阶到头了。眼前是一扇高大的石门,门楣上刻着两个字:“内门”。门口站着两个穿青色道袍的弟子,腰里挂着执法队的牌子。他们看见沈清辞,点了点头。沈清辞把云衍带过去,从怀里掏出那封信递过去。一个人接过去看了看,又看了看云衍,然后侧开身子。
  
  “进去吧。”
  
  云衍跟着沈清辞走进那扇石门。
  
  内门比他想的安静。没有外门的嘈杂,没有杂役的吆喝,没有牲口的叫声。只有风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不知名的鸟鸣。路是青石铺的,很宽,两边种着各种他叫不出名字的花木。有些花正在开,红的白的紫的,香气混在一起,浓得像化不开的蜜。他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看。这是他第一次走进内门,也许也是最后一次。
  
  沈清辞带着他穿过几条小路,拐了几个弯,最后停在一座小院前面。院墙是白墙黑瓦,墙上爬着枯藤。门是木头的,漆都剥落了,露出底下灰白色的木头。沈清辞敲了敲门。
  
  “进来。”
  
  声音不高,但很清晰,像钟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沈清辞推开门,带着云衍走进去。
  
  院子不大,铺着青砖,墙角种着一棵老槐树,树下放着一张石桌和两把石凳。石桌上摊着一本书,书页发黄,边角卷着。书旁边放着一只粗陶杯,杯里的茶已经凉了,茶叶沉在杯底,像一摊黑色的淤泥。
  
  一个老人坐在石凳上。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道袍,洗得发白,袖口和领口都磨毛了边。头发全白了,用一根木簪别着,几缕散下来搭在额前。脸瘦长,颧骨高,眼窝深陷,法令纹深得能夹住笔。他看上去和顾渊明差不多年纪,但气质不一样。顾渊明像一口古井,平静,深不见底。他像一把没出鞘的刀,你知道它在那儿,但不知道它有多锋利。
  
  他抬起头,看着云衍。
  
  那双眼睛和顾渊明的不一样——顾渊明的是太干净,他的太深。像两口没有底的井,你往下看,看不见水,看不见底,只看见自己的倒影,越缩越小,小到消失。
  
  “你就是云衍。”不是问句。
  
  云衍没有说话。
  
  老人指了指对面的石凳。“坐。”
  
  云衍坐下。沈清辞站在他身后,没有坐。
  
  老人看了沈清辞一眼。“你出去。”
  
  沈清辞犹豫了一下,看了看云衍,又看了看老人。然后她转身走了。院门关上了。
  
  老人拿起那只粗陶杯,喝了一口凉茶。放下,用手指在杯沿上慢慢划圈。
  
  “你身上有牵丝蛊。”他说。
  
  云衍没有说话。
  
  “溶昕下的。”
  
  云衍还是没有说话。
  
  老人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很淡,像水面上的涟漪,一晃就没了。
  
  “你胆子很大。”他说,“敢把蛊引到自己身上。你不知道这玩意儿会要你的命?”
  
  云衍看着他。“知道。”
  
  老人点了点头。“那你为什么还要做。”
  
  云衍沉默了一会儿。“因为谢昕是我朋友。”
  
  老人没有立刻说话。他低下头,看着面前那本书。书页被风吹动,哗哗地翻了几页,又停了。
  
  “你娘叫溶月。”他说。
  
  云衍的手攥紧了。
  
  “她是我收的最后一个弟子。”老人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很久以前的事。“她来内门的时候,十七岁。经脉已经堵了大半,没人看好她。但她不肯认命。她试了很多路,大部分是错的,有些差点要了她的命。但她一直试,试到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陈长安牧云瑶 罗天蓝秀儿 从我是余欢水开始 龙族:重启新世界 他比我懂宝可梦 叩问仙道 重生之苍莽人生 唐朝工科生 紫气仙朝 重生1991:开局迎娶绝美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