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救命之恩
第725章 救命之恩 (第1/2页)树上三人闻言,汗毛倒竖,急忙顺着陈冬河的目光看去。
果然,在几十米外的枯草丛和乱石后面,隐约可以看到一道道灰色的身影在悄无声息地匍匐靠近。
绿油油的眼睛在阴影中闪烁,充满了贪婪和凶残。
它们被浓郁的血腥味刺激得发狂,又慑于陈冬河刚才射杀猛虎的威势,不敢立刻冲上来。
但却在狡猾地试图包抄,寻找机会。
赵有福倒吸一口凉气,急忙端起老套筒。
但因为角度和树干遮挡,很难瞄准那些狡猾的狼。
“小兄弟!别管那老虎了!快上树!狼群数量不少,被围住就麻烦了!”
“上到树上,咱们稳住,找机会打死头狼,它们自己就散了!”
这是老猎人应对狼群围攻的标准策略。
陈冬河却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回答。
眼下不是头狼不头狼的事,既然遇到了,一只他都不想放过!
他甚至加快了剥皮的动作,几刀下去,整张虎皮被他完整地剥了下来,露出下面鲜红的肌肉。
他随手将虎皮卷了卷放在一边,然后拿起猎刀,在老虎心脏位置干脆地捅了一刀,鲜血立刻涌出。
他变戏法似的从随身带的旧挎包里掏出一个军绿色铝水壶,拧开盖子,放在下面接着尚带余温的虎血。
做完这些,他才好整以暇地站起身,手里只拿着那把沾满虎血的猎刀,对树上喊道:
“老爷子,你们稳住就行。这几头饿疯了的畜生,交给我。”
那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说收拾几只家雀。
话音未落,一头体型较大,显然是临时头领的公狼,似乎觉得陈冬河背对着它,正在接血的姿态是绝佳的机会。
猛地从一块石头后面窜出,迅疾如风地扑向陈冬河的后颈!
“小心背后!”
赵有福和赵铁柱同时失声惊呼。
然而,下一秒钟发生的事,让他们瞪大了眼睛,几乎忘记了呼吸。
只见陈冬河仿佛背后长了眼睛。
就在恶风扑至的刹那,他头也未回,只是上半身微微向左侧一偏,那狼的利齿擦着他的棉袄领子咬空。
与此同时,陈冬河持刀的右手动了!
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的寒光。
噗!
猎刀精准无比地从狼张开的血盆大口里捅了进去,刀尖透过后颈穿出。
陈冬河手腕一拧,借着狼扑来的冲势,顺势将这只近百斤的恶狼猛地抡起,狠狠砸向从另一侧同时扑来的另一头狼。
砰!
沉闷的撞击声,两头狼惨嚎着滚作一团。
被砸中的那头狼挣扎着想爬起来,陈冬河已如影随形般踏前一步。
左拳紧握,一记直拳,裹挟着惊人的力道,重重轰在它的鼻梁与眼眶交汇的脆弱部位。
嘭!
如同砸碎了一个熟透的西瓜,沉闷的响声让人牙酸。
那头狼连呜咽都没能发出一声,口鼻鲜血狂喷,脑袋一歪,直接瘫软在雪地里,四肢抽搐了几下便不动了。
电光石火之间,两头最凶悍的先锋狼毙命。
这一下,不仅没能吓退狼群,浓烈的血腥味反而彻底激发了它们的凶性和饥饿感。
剩下的二十多头狼发出低沉的咆哮,不再犹豫,从四面八方向着陈冬河蜂拥扑来。
灰色的身影交织成一片死亡的浪潮。
树上三人看得心惊胆战。
赵有福手里的老套筒瞄来瞄去,却因为狼群和陈冬河的身影交错太快,根本不敢开枪,生怕误伤。
陈冬河却仿佛闲庭信步。
他身影在狼群的扑击中晃动、闪避,幅度不大,却总能在毫厘之间避开致命的撕咬。
他手中的猎刀化作一道道致命的银色弧光,每一次挥出,都必然伴随着一声凄厉的狼嚎和飞溅的鲜血。
刀锋精准地划过狼的咽喉、心脏,或者柔软的腰腹。
他没有多余的花哨动作,每一次出手都简洁、高效、致命。
雪地上,狼尸不断增多,鲜血将大片白雪染成刺目的红黑色。
整个过程,其实只有短短不到一分钟。
当最后一头扑上来的瘸腿母狼被陈冬河一脚踹中腰腹,发出骨骼碎裂的脆响,哀嚎着飞出几米远倒地不起时。
场上还能站着的狼,只剩下远处那头一直躲在石头后面,体型格外壮硕,仅次于头狼的大公狼。
它绿油油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人性化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它看着那个站在一堆同类尸体中间,浑身溅满鲜血却毫发无伤,眼神平静得可怕的人类,喉咙里发出惊恐的呜咽。
尾巴紧紧夹在后腿之间,开始缓缓后退。
“现在想跑?晚了。”
陈冬河甩了甩刀上的血珠,将猎刀插回腰间刀鞘。
然后不慌不忙地取下背上那支黄涛的五六半,抬起,瞄准。
动作行云流水,稳定如山。
那头头狼感受到致命的锁定,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嚎,毫不犹豫地转身,用尽全身力气向密林深处窜去。
砰!
枪声响起,干脆利落。
正在狂奔的头狼后脑勺猛地爆开一团血雾,巨大的惯性让它又向前冲了几步,才重重扑倒在地。
四肢蹬了几下,彻底不动了。
剩下的零星两三头狼,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发出惊恐的哀鸣,夹着尾巴头也不回地钻进了密林深处,消失不见。
陈冬河这才放下枪,拉开枪栓,退出弹壳,又从系统空间里摸出一个压满子弹的桥夹,动作熟练地重新装填。
然后,他回头看向树上。
赵有福,他的孙子,还有身受重伤的黄栓,三个人如同泥塑木雕一般,呆呆地看着他。
嘴巴微张,眼神空洞,显然还没从这极度震撼,近乎梦幻的一幕中回过神来。
整个山谷,除了寒风掠过树梢的呜咽,一片死寂。
只有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陈冬河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在染血的脸上显得有些突兀。
“别愣着了,下来吧!现在安全了。”
赵有福是眼睁睁看着陈冬河如何像砍瓜切菜一般,将二十多头饿狼连同那头狡诈的头狼干脆利落地解决掉。
如果不是最后那头大公狼想逃,陈冬河甚至可能连枪都不用开。
这根本不是狩猎,这更像是一场单方面的、高效率的屠杀。
而主导这场屠杀的年轻人,自始至终都保持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
这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凶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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